評論| #MeToo漩渦邊緣的局內人:我在廣州中大人類學系如何反性騷擾?
在這次幾乎不受我們掌控的風波裏,我們到底完成了些什麼呢?我們的行動,是否稍微撬動了長期植根於高校空間裏的性別不平等與性騷擾問題?
在這次幾乎不受我們掌控的風波裏,我們到底完成了些什麼呢?我們的行動,是否稍微撬動了長期植根於高校空間裏的性別不平等與性騷擾問題?
六十年代的香港抗爭文化本來就跟中國的政治狀況和毛主義的傳播息息相關,簡單地把中國跟香港二分,或是把共產黨看成是年輕人的思想荼毒和控制者,我覺得對當時的參與者和這段歷史都不一定公允。
文在寅正式啟動了他的北方政策,顯示南韓不再拘泥於與傳統東北亞強權,亦即中國、日本的互動。這樣的轉變既反映文在寅政府的雄心壯志,亦代表南韓尋求地緣政治的突破。
墨西哥人對選舉制度和政黨的信任處於歷史低點,為民粹主義者洛佩斯(AMLO)贏得選舉製造空間,但這不完全解釋了墨西哥的選舉結果。
當劉霞獲釋的消息反覆刷屏的時候,我又把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的散文集《國王鞠躬,國王殺人》讀了一遍。
只要普京能與特朗普找到共同利益,進行交易,什麼尊重國家主權的國際法,對兩人亦不足掛齒。問題是,此等美俄關係微妙的轉變,還須看特朗普的連任工程是否能繼續迷惑人心。
在經歷了更多元的媒體薰陶、對專業素養要求更高、而且正在經歷媒體迭代轉型的西方觀/聽眾那裏,「中國之聲」就算資金再充裕,也很可能栽一個尷尬的大跟頭。
平心而論,以收集大型數據配合自動處理系統為手段,把人進行社會分類為目的,再向各類型民眾施以不同待遇,這些都並非中國首創。那麼,要如何走出所謂是否「妖魔化」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