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格雷厄姆‧艾利森:美中關係能否逃離「修昔底德陷阱」的宿命之戰?
為了避開修昔底德陷阱,我們必須願意去想像那不可想像的、思索那不可思索的。若要這次也避過修昔底德陷阱,我們所得做的,不下於扭轉歷史的趨向。
為了避開修昔底德陷阱,我們必須願意去想像那不可想像的、思索那不可思索的。若要這次也避過修昔底德陷阱,我們所得做的,不下於扭轉歷史的趨向。
佳士事件顯示,工會改革的基本矛盾並沒有改變:全總有組織工人的行政壓力,但是又有政治上的考慮,以至不能支持真正維護權益的工人成為基層工會的領袖。但是佳士事件也顯示了中國的社會經濟狀況出現了新的發展,即階級鬥爭的主體出現了變化。
從民主到專制主義的倒退,嚴重打擊了土耳其經濟。政治衰敗導致的經濟衰退,最終將導致政治變革的訴求,但要逆轉人才流失、智力外遷和對經濟的信心,並不容易。
台灣社會如果繼續以為,只要台灣史還在,對中國史問題的處理多少有點進展,歷史課綱問題就算解決;那麼其曝露的,是長期以來不關心世界史教育的台灣社會,未能知道這次歷史新課綱真正有問題的地方在哪裏。
這次官方對佳士事件的處理思路,在邏輯上與2015年底抓捕勞工NGO工作人員的行動一脈相承,而在警方與官媒的配合性、同步性上甚至更甚於2015年。
從政治角度來看,彈劾特朗普其實是一件很不划算的事:需要花費大量的政治資源,而能否成功並不確定;就算彈頦成功,彭斯肯定是一位比特朗普更知道如何推進共和黨議題的總統。
為了追求穩定和發展,這屆政府走上了日漸高壓的道路。到今年年底大選時,孟加拉國的中產階級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是選哈西娜,讓她繼續做一個任期;要麼就不參加選舉,讓哈西娜再做一個任期。
我們可以看到Pussy Riot身上的矛盾:他們的行動是「龐克」的,但他們的理念並不完全是。他們是以龐克的破壞主義的方式展開實踐,但他們的目標卻不是徹底地「打破常規」。
美國格外強調數據自由跨越國界,有利於其成為主導全球雲端與網路業務的超級巨人;中國樹立強大的防火牆,並尋求培養自己的冠軍;歐盟企圖以規則約束網路強權,保護得來不易的利益與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