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李天綱:「抵制洋節」的前生今世——中國如何由儒家的普世主義墮入民族主義
每一個偉大的宗教和文化的傳統,都可以提供一流的理想來促使不同民族之間的思想交流。這是很簡單的道理,可是卻不是時時刻刻都被海內外的人所記得。
每一個偉大的宗教和文化的傳統,都可以提供一流的理想來促使不同民族之間的思想交流。這是很簡單的道理,可是卻不是時時刻刻都被海內外的人所記得。
在政府停擺和人事變動之下,2018年中期選舉造成的地殼變動仍在隆隆作響,並對現行政黨體制造成深刻衝擊,這才是中期選舉對未來政治版圖的最大影響。
這無法僅僅用政治立場或者是否支持某件政策去理解,其中重要之處在於,人們覺得自己的政治權力不夠,他們想要削弱現在的政治人物的權力,而增加自己的。
隨著中國實力的上升,在國際秩序中也必須承擔更多的責任,否則必然遭到「搭美國便車」的指責。然而,中國世界願景的高度,首先基於國內的改革進度。當國內改革滯後,中國這個「老二」即便想承擔更多的領導力,也將非常困難。
隨著近年共軍空軍藉實施「繞島巡航」以對蔡政府施壓的次數劇增,2019年國軍空軍用於採購各型軍機、發動機、雷達、各式武器與設施所需零附件的預算,達到2017年的兩倍。
「慶祝大會」定調:「該改的、能改的堅決改;不該改的、不能改的堅決不改。」筆者對此深表贊同。惟須補充說明的是,正因為事關國族命運和小民身家,則何為「該與不該」,怎樣才算「能還是不能」,絕非一黨一派說了算,更非獨操於宮闈政治暗箱作業之手。
習近平一面批「左」,顯示改革決心;一面推崇「馬克思主義」,避設政改路線圖。「改革開放」四個字,已和40年前大為不同。
按照歷史經驗,意識形態領域的嚴重自相矛盾狀態,往往是向某個方向突破的前兆。持續向左,代價太高,得不償失。第二次意識形態回調即將見底,明年或後年,重返鄧小平劃定的意識形態邊界,應該是大概率事件。
整整下半年,中央對未來改革開放的具體路線似乎並沒有達成共識,這恐怕正是預期為改革開放四十週年定調、並提供未來具體路線的四中全會遲遲難以召開的直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