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胡泳:愛,通過黑暗的故事——讀阿莫司·奧茲
家庭這出悲喜劇往往有着契訶夫似的結尾:每個人都感到失望,幻滅,痛苦,憂鬱,但還活着。它最深的黑暗,並不是莎士比亞大劇所天真臆想的各得其所、正義彰顯;而是你對、我也對,卻無法解釋清楚自己為什麼對。
家庭這出悲喜劇往往有着契訶夫似的結尾:每個人都感到失望,幻滅,痛苦,憂鬱,但還活着。它最深的黑暗,並不是莎士比亞大劇所天真臆想的各得其所、正義彰顯;而是你對、我也對,卻無法解釋清楚自己為什麼對。
回望改革開放四十年的歷程,體制用愛國主義規訓文藝創作,可以說從《苦戀》和《海外赤子》的不同際遇便可見端倪,並確認了一種持續至今的範式。
中國目前所面臨的意識形態與制度合法性兩者的互相牽制,造成內在矛盾卻無法選擇的困境。無論哪個領域的「黑天鵝」,指向的都是體制這個巨大的「灰犀牛」。
經歷了史上最長的停擺後,特朗普政府什麼也沒得到,而且輸得很徹底。民主黨拿下眾議院後和特朗普的第一次正面交鋒大獲全勝,無疑讓特朗普接下來兩年的白宮生涯蒙上了不祥的陰影,也讓2020年大選疑雲陡生。
新古典自由主義者(neoliberals)錯誤地聲稱他們代表了合法的自由主義版本,而事實上他們篡奪了自由主義之名,並且使自由主義的理念和實踐變得枯竭。
從2018年下半年開始,一度風光無限的「中國製造2025」在中國的官方宣傳中突然銷聲匿跡,中國的產業政策到底有什麼問題?美國為什麼那麼反對中國的產業政策?
如果大多數中國人都能明白民主國家為何有舉報但無告密,那麼他們也就能知道,只有法治才能消除告密和舉報的膽寒效應,也才能迎接一個免於恐懼的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