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北京公社」的八個瞬間(上):六四三十年,對於「反思」的反思
在自由主義主導、卻陷入自咬尾巴困境的反思主流之外,我們可以從與1989學運、冷戰結束同時興起的後馬克思主義,來觀照這56天。
在自由主義主導、卻陷入自咬尾巴困境的反思主流之外,我們可以從與1989學運、冷戰結束同時興起的後馬克思主義,來觀照這56天。
儘管保守主義正在不斷向現有的自由主義秩序發起挑戰,但是連保守主義本身也是自由主義的產物。所以,毋寧說是自由主義為自己培養了掘墓人。
對於六四運動的深入理解,需要我們同時跳出這兩種敘事:既告別「知識分子中心論」、重視工人和市民的參與,同時承認「民主」的確是工人和市民參與運動的核心訴求。最關鍵的是,工人與市民所理解的「民主」,和學生、知識分子所擁抱的民主觀念有很大不同。
在宗教自由問題上,除非中方立場調整,不然中梵關係很難有實質性改善。而中方調整立場的可能性極微,除非發生權力更迭,或者意識形態主流話語做出重大調整。
儘管這個描述是事實,但我認為要瞭解台灣婚姻平權運動,就不應該只是聚焦於同性婚姻合法化本身,彷彿台灣只是剛好追上西方國家的進步議程。
如果「社區工作」無法配合選舉工程或進入主流政治,是否還有意義?進一步說,「社區工作」與民主運動的關係如何?衡量「社區工作」價值的標準是什麼⋯⋯傘後若要重新思考基層如何發軔民主的力量,便需要回答這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