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四個學者告訴你,G20前後,香港的抉擇與未來
請願在多大程度上能影響G20?如何看待重新被提出的訴求「真普選」?在國際政治中,香港目前的地位、角色是怎麼樣的?香港學者、海外學者又如何研判影響香港前途的槓桿因素?
請願在多大程度上能影響G20?如何看待重新被提出的訴求「真普選」?在國際政治中,香港目前的地位、角色是怎麼樣的?香港學者、海外學者又如何研判影響香港前途的槓桿因素?
一個正態的公共輿論空間分布在短短幾年內就遭到大面積破壞,導致中間聲音在社會上日趨衰弱,左傾聲音衝高,以及激進的自由主義聲音在社會上重新獲得廣泛同情並且重新被道德化。
在哲學教育的目的選擇上,法國一開始的定位就是「自由思想的能力」,而只不是「維持政權」;或者說,即便是為了「維持政權」,也是一個應由「開明公民」根據獨立自由判斷能力選擇的「共和國政權」。
今次港府以至北京在《逃犯條例》修訂的讓步,被《紐約時報》形容為國家主席習近平上台後的最大退讓。事後檢討,這次政治誤判有幾個主要的「死因」。
民進黨把明明可以透過事先演練的選務所排除的缺失,一股腦地卸責給公投制度,透過惡意的修正,使其不再能夠有效運行,實質癱瘓公投制度,侵害台灣人民手中原有的民主。
6月9日深夜和12日在香港金鐘的衝突,都明顯地以青年人為骨幹。後雨傘一代在反《逃犯條例》修訂一役中為何「突然出現」?背後有甚麼樣的基礎?
在任何情況下,加強共產黨在中國國內的硬實力,對他們來說都比軟實力更加重要,而他們發展出的這種濫用的刑事程序,對於持續增強共產黨權力、確保黨的生存而言,乃是不可或缺之物。
當2008年金融危機導致美國新自由主義破產後,中美間以新苦力主義為中心的國家與資本的共謀也宣告破產,中南海和華爾街的合作再難以為繼,雙方的分岔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