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不羈放縱愛自由:「反送中」運動背後的港中政治分歧
香港市民對自己城市實質自主和自由的訴求,正好跟一個正在興起的威權中國發生衝撞。中國可以與外界平起平坐、直接協商,而香港的特殊管道和制度也因此逐漸失去了意義。
香港市民對自己城市實質自主和自由的訴求,正好跟一個正在興起的威權中國發生衝撞。中國可以與外界平起平坐、直接協商,而香港的特殊管道和制度也因此逐漸失去了意義。
趙鼎新認為輿論的兩極分化存在於「左右」之間,這不僅是一種簡單化,也是對近年中國知識界和輿論界的狀況缺乏了解:如今撕裂的雙方並非存在於「左」與「右」之間,而是「國家主義者」和「反國家主義者」之間。
請願在多大程度上能影響G20?如何看待重新被提出的訴求「真普選」?在國際政治中,香港目前的地位、角色是怎麼樣的?香港學者、海外學者又如何研判影響香港前途的槓桿因素?
一個正態的公共輿論空間分布在短短幾年內就遭到大面積破壞,導致中間聲音在社會上日趨衰弱,左傾聲音衝高,以及激進的自由主義聲音在社會上重新獲得廣泛同情並且重新被道德化。
在哲學教育的目的選擇上,法國一開始的定位就是「自由思想的能力」,而只不是「維持政權」;或者說,即便是為了「維持政權」,也是一個應由「開明公民」根據獨立自由判斷能力選擇的「共和國政權」。
今次港府以至北京在《逃犯條例》修訂的讓步,被《紐約時報》形容為國家主席習近平上台後的最大退讓。事後檢討,這次政治誤判有幾個主要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