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美國民主黨初選辯論盤點(下):拜登馬失前蹄,桑德斯「廉頗老矣」?
拜登在民主黨第一次初選辯論的大舞台上栽了跟頭,讓原先看似穩固的領先,變得不再穩如磐石,而民主黨初選也由此進入一個新階段。
拜登在民主黨第一次初選辯論的大舞台上栽了跟頭,讓原先看似穩固的領先,變得不再穩如磐石,而民主黨初選也由此進入一個新階段。
特朗普的當選,徹底打破了原先規則的壁壘,像打開泄洪閘一樣把「洪水猛獸」都釋放出來。眾多民主黨人的想法自然是,既然特朗普能贏下共和黨初選和大選,為何更有經驗、更有資歷的自己就不行呢?
如何理解暴力抗爭手段與社會運動的關係?「和理非」是否是社會抗爭的唯一原則?為什麼暴力抗爭手段先天就要背上道德包袱,只有在「死士」的說辭下才可以被理解、被容忍?
對中國領導人來說,中美新的經貿協議或許在經濟上是一個「量」的損失,但從政治上看,協議對於提振中國民營企業的信心,改進他們的預期,是一個「質」的保證。
成立迄今 G20 邁入第二十個年頭,這個代表全球八成 GDP 以上的國家論壇,是否仍是多邊主義的重要堡壘,抑或逐漸成為空談的外交秀場?
香港市民對自己城市實質自主和自由的訴求,正好跟一個正在興起的威權中國發生衝撞。中國可以與外界平起平坐、直接協商,而香港的特殊管道和制度也因此逐漸失去了意義。
趙鼎新認為輿論的兩極分化存在於「左右」之間,這不僅是一種簡單化,也是對近年中國知識界和輿論界的狀況缺乏了解:如今撕裂的雙方並非存在於「左」與「右」之間,而是「國家主義者」和「反國家主義者」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