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與世隔絕的山林間,跟黑皮膚的緬甸人聊了聊
昂山素姬或許記得獨立建國時期的大緬族主義,但卻也忘記父親被暗殺前簽訂的協議,當中承諾:「邊境地區人民將享有在民主國家裡被視為最基本的權益與特權」。
昂山素姬或許記得獨立建國時期的大緬族主義,但卻也忘記父親被暗殺前簽訂的協議,當中承諾:「邊境地區人民將享有在民主國家裡被視為最基本的權益與特權」。
你可以想像,這位年輕的英國警官,每晚喝得微醺從卡塔俱樂部回到家,坐在房內,就著緬甸或印度僕人點亮的煤油燈,寫下身為「一個壓迫體制的一分子」,他的羞愧、沮喪與憤怒。
羅興亞危機發酵至今,緬甸國內充斥的假新聞不斷挑動種族對抗的神經,而「沉默是金」的昂山素姬更是招致大量批評。不過有緬甸穆斯林表示,昂山素姬的沉默才是真正幫他們。
中國企業的海外開拓,往往依賴「高層路線」模式,專注和東道國政府高層打交道。而一旦對方出現權力分散或政治變動,這種聯繫就會迅速變為負資產。筆者此次考察的緬甸就是一例。
常年戰事後,果敢民族何去何從?是進一步脫離緬甸,走向「果敢人治果敢」的高度自治?還是參與緬甸主流政治以爭取民族權益?抑或忘掉國族,以華人經商的靈活身段平靜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