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
蘇聯鐵幕下最殊異、奇美的風景:琪拉・穆拉托娃與她的電影
琪拉・穆拉托娃(Kira Muratova,1934-2018)對許多電影觀眾而言,大概是相對陌生的名字,即便是身處世界電影前沿的歐美觀眾,也直到1990年代才有機會親炙這位出身蘇聯時期的導演作品。當同輩的前蘇聯導演——塔可夫斯基(Andrei Tarkovsky)、卡拉托佐夫(Mikhail Kalatozov)、帕拉贊諾夫(Sergei Parajanov)等人早以《安德烈盧布列夫》(1966)、《雁南飛》(1957)、《石榴的顏色》(1969)在歐陸影壇備受讚譽、廣受學院和影迷推崇時,穆拉托娃和她的電影,卻被蘇聯當局收入檔案櫃中不得面世,
誰怕VCR:盜版錄影帶如何改變世界
美國司法部日前大動作逮捕了一個幾乎盜遍所有好萊塢電影的跨國盜版團隊 SPARKS成員。 這個集團同時還與全球十多個盜版團隊形成了一個組織嚴密的網路聯盟 The Scene。盜版新聞網站 Torrentfreak 說這些盜版生態 圈的人經常自比希臘神話中的九頭蛇,因為就算被砍掉一個頭總可以不斷重生,然而這次事件其實更像另外一個典故——阿基里斯之腱,一箭射中要害。根據盜版資料庫 PreDB 的統計,事發第二天全球網路上的新盜版檔案數量立刻從一週前的單日1944筆驟降為單日168筆。 這個威嚇意味濃厚的大動作,很可能是在替《天能(Tenet)》和《花木蘭(Mulan)》兩部被寄予厚望重啟全球電影市場的大片排除障礙。美國的疫情使《天能》不得不在海外市場優先於美國國內上映,檔期的時間差替盜版發行網絡製造了機會。《花木蘭》
不想聽Spotify還能聽什麼?五個當下最受歡迎的獨立音樂串流平台
互聯網巨頭時代,在哪裏才可以聽到世界上真正新鮮的音樂創意和獨一無二作品?我們為音樂付出的每一分錢,如何可以避開巨頭惠及真正需要資助的創作者?
艾美獎最佳限定劇《Watchmen》:面具、種族、創傷,以及超級英雄神話的敗落
在盛大的狂歡之下,超級英雄是怎樣一步步陷入重復而空洞的窘境?除了光鮮健壯的外表以及炫目奪人的視聽娛樂之外,到底能帶來多少「美學、情感和精神上的啓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