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會乏力,人生會跌倒,但他們踏出了那一步:「改變就是面對痛苦的過程。」
我想帶着「老子到處說」的勇氣離開武漢,與過去的自己告別。作為生者,也需重新活一次。
忘記了疫情三年的歷史以後,我們進入了一個好像沒有歷史的時間,或者沒有時間的歷史。
「英雄總是掩蓋掉苦難,救世主主義也總是忽略掉普羅大衆的犧牲與痛苦。」
好人為什麼受苦?留下的人要怎辦?他們會怎樣回答?
我最大的心願,就是有一天可以搬出去,找一個自己的空間,放自己喜歡的衣服,自由地化妝,到時候我就不用再演了。
「原來說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原來是最不平等。」
他一以貫之的困惑與迷茫,實則關乎生存與自由,規訓與逃離。一個人,能否靠著逃避度過一生?
相比人類,AI 非常擅長讓人們感到被傾聽,更擅長提供始終可用、始終積極的反饋。
再難的時候,他們也從沒談到,如果沒有這兩個孩子,生活會是什麼樣。
創傷的產生、膨大、消解、再現,一生的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