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邊緣化的六四論述:八九春夏,其實發生的是「兩場運動」
對於六四運動的深入理解,需要我們同時跳出這兩種敘事:既告別「知識分子中心論」、重視工人和市民的參與,同時承認「民主」的確是工人和市民參與運動的核心訴求。最關鍵的是,工人與市民所理解的「民主」,和學生、知識分子所擁抱的民主觀念有很大不同。
對於六四運動的深入理解,需要我們同時跳出這兩種敘事:既告別「知識分子中心論」、重視工人和市民的參與,同時承認「民主」的確是工人和市民參與運動的核心訴求。最關鍵的是,工人與市民所理解的「民主」,和學生、知識分子所擁抱的民主觀念有很大不同。
萊比錫民眾高呼「記著天安門」是在警告東德秘密員警,若他們動手的話,便會發生另一件「天安門事件」。在群眾大聲呼喊下,東歐的秘密員警也不敢導演另一場「天安門事件」。
「電視上就出現一張字卡、一條新聞:『造謠大王肖斌抓到了』,從那時開始,路邊再也見不到有人談論這件事,也不會有人接受你的採訪了。」
在宗教自由問題上,除非中方立場調整,不然中梵關係很難有實質性改善。而中方調整立場的可能性極微,除非發生權力更迭,或者意識形態主流話語做出重大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