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將人存在的意義縮減為工人且僅僅為工人,就像在今天的語境裏,人只能作為打工人而存在一樣。
機器人怎麼換人,機器人換掉什麼人,被換掉的人去哪了?
如果說摸魚是隱秘的怠工,那麼躺平就是一種最低限度的罷工。
相比對美國有限的反向制裁,中國對歐洲的報復並沒有體現出這種剋制態度,恐怕是中國不認為歐盟有實力制約自己。
資本之所以能夠肆意掠奪,反映的是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國家,在勞動價值問題上的後退與「反動」,從而加劇了當前勞工的困境。
2018年冬天的時候,我做騎手時出了一次交通事故,在醫院躺了7天,後來慢慢因為交通事故想認識更多的人,然後就走到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