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過後,歸來的人(三)重生
梁聖岳父親口述:4月26號下午3點多,我手機突然叮一聲,是訊息的聲音。念慈只寫說,爸爸,請收mail。我英文不是很好,但意思我大概還懂,看著看著,我就看到聖岳被找到了,而且還活著,我很高興,心裡的石頭已經放下一半了,可是當我看到接下去,看到一個unfortunetly……就知道不妙。
梁聖岳父親口述:4月26號下午3點多,我手機突然叮一聲,是訊息的聲音。念慈只寫說,爸爸,請收mail。我英文不是很好,但意思我大概還懂,看著看著,我就看到聖岳被找到了,而且還活著,我很高興,心裡的石頭已經放下一半了,可是當我看到接下去,看到一個unfortunetly……就知道不妙。
對梁聖岳來說,「山上的人」與「平地的人」是兩種不一樣的人。他期待自己屬於前者。他希望自己「像山羊一樣行走峭壁,像猴子一樣勾著枝幹前進,像山豬一樣奔跑。」尼泊爾被困47天的山難之後,不過半年,端傳媒記者跟他一起又一次進了山。
彷彿一夜之間,伊朗從一帶一路上的「香餑餑」,變成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黑烏鴉」。伊朗人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與世界關係正常化的那天何時才到。他們像被困在一座孤島上,無望地等待着。
療效好但價格極高的藥品,到底是藥企逐利,還是研發剛需?為何印度能有低價仿製藥?政府用「專利」所允許的藥企壟斷,既可以是市場和投資的動力,也會結成患者難以逾越的高價網絡。在藥品定價這個複雜且常常不透明的公式裏,患者是否也能佔據一席?
在世界盃冠軍賽中,俄羅斯龐克樂團暴動小貓(Pussy Riot)突然闖入賽場抗議。暴動小貓想說什麼?她們想用這段非正規的「暫停時間」讓你看見怎樣的俄羅斯?
一批又一批的中國企業前仆後繼努力「走出去」。打響「中國製造」的名頭後,它們中最成功的那些需要面對一個更棘手的問題:如何「走進去」。與用性價比高的產品佔領市場同樣重要的,是懂得當地遊戲規則,以西方熟悉的操作和語言,改寫自己可疑的中國身分,逐步構建有利於自身的政商環境。華為正是嘗試「走進去」的中國企業中的一號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