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捍衛學術自由」還是「邊緣人出局」?荷蘭萊頓大學停辦孔子學院風波背後
孔子學院在應對海外輿論質疑時顯示出的疲憊和無奈,一定程度上來自於孔子學院自身運行模式的某種曖昧屬性,但更與支撐著它的中國政府在海外輿論中的形象密切相關。
孔子學院在應對海外輿論質疑時顯示出的疲憊和無奈,一定程度上來自於孔子學院自身運行模式的某種曖昧屬性,但更與支撐著它的中國政府在海外輿論中的形象密切相關。
「波蘭人不會說『我喜歡德國』,也不會說『我喜歡俄國』」。普京固然需要永遠警惕,西歐也不再值得信賴。一百年前「只能依靠自己」的執念又回來了。
先是華里沙的團結工會,接着換成共產主義執政黨的克瓦希涅夫斯基,然後是卡欽斯基兄弟與和唐納德·圖斯克大戰三個回合。亂紛紛你方唱罷我登場,而「波蘭政治的特色就是人們會很快拋棄舊的英雄。」
社交媒體平台的內容審核問題,並非簡單的「多僱點人」的問題。面對海量信息,科技公司擁有的控制權,要比想像中小很多。
在新西蘭槍擊案之後,媒體紛紛陷入了恐怖主義所設下的符號與影像的陷阱。我們應當認識到,儘管我們依舊以「恐怖」來為這種暴力行為命名,但對於很多人而言,恐怖主義早已經不恐怖了,而這正是它最為恐怖的地方。
他發現在敘利亞找不到英雄,只有破壞、殺戮、報復殺戮的不斷循環。返回故鄉後他又被當作當局重點調查對象,但此刻在獄中服刑的他仍認為返鄉的那一年是人生的開始。
他們曾經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戰爭中他們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為國家做點什麼。止戰之後,他們滿懷著殷切的重建熱情與多年的專業經驗,卻仍然只能在國境之外曲線救國——自己的國家什麼時候才能自己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