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他們感受香港的味道、香港餐、香港的鑊氣。我從腦海最深的地方,把兒時吃過的味道拉出來。」
在這個國家,他們過去做過許多決定,每次都賭對了。他們本以為可以一勞永逸,誰知人生來到下半場,新的賭局又開始了。
四個流散在英國的香港記者,在異鄉思考新聞是甚麼,而沒有了新聞,自己又是甚麼。
「每一次移民、每一次遷移,都是很累、很耗時間和精力,香港人要重新適應。但大家都是無奈地離開。」
這十年,自己的運氣到底如何?我沒有確切的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自己堅持了下來。
「現在都有迷茫,但比較能正面去面對。方法是投入生活。」
「他們是挑錯死的時候。」
「你出國了還去送餐,不體面!」「下雪下雨天,還有深夜點外賣還不給小費的人,才叫不體面。」
導演帶觀眾凝視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花果飄零》不只與香港有關,同樣也對澳門非常重要。
當今香港的電影,正在戲院中不斷流動與拼湊,成為濃厚的集體記憶。
只要有土地與種子,農夫就能耕種。帶著迷惘到倫敦,最後異地種出香港味道,農夫職人的執著,是他紮根的方式。
歐洲的墓園風景優美,甚至適合談情說愛,同時也在提醒我們那些灰暗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