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吳宗鑾:九子量刑,「悔意」和「公民抗命」有待法庭釐清
如控辯雙方最終選擇就刑期上訴,法庭如何平衡示威者的基本權利和執政者維持公共秩序的公權力,將會是香港法治以至民主運動的重要分水嶺。
如控辯雙方最終選擇就刑期上訴,法庭如何平衡示威者的基本權利和執政者維持公共秩序的公權力,將會是香港法治以至民主運動的重要分水嶺。
剛剛過去的第一輪芝加哥市長選舉,決定了這個受老牌利益集團控制已久的美國大都市將會迎來第一個黑人女性市長,而最終上場的將會是代表低收入南部居民的她,還是代表城北中高產社群的她呢?
以排比句式連提「鬥爭」,予人浮想聯翩之際,等於宣告邦國和平不再,毋寧重啟內戰。而這恰是紅色帝國每遇危機之際的拿手好戲。「解決台灣問題」如利劍懸頂,一旦內政吃緊,大國關係緊繃,則隨時出鞘。
「慶祝大會」定調:「該改的、能改的堅決改;不該改的、不能改的堅決不改。」筆者對此深表贊同。惟須補充說明的是,正因為事關國族命運和小民身家,則何為「該與不該」,怎樣才算「能還是不能」,絕非一黨一派說了算,更非獨操於宮闈政治暗箱作業之手。
12月17日,北京。李文足、王峭岭、劉二敏和原姍姍,分別剃掉了一頭秀髮,頂着光頭,到中國最高法院門前抗議:「我可以無髮,你不能無法!」陽光下,光頭的李文足看起來一樣美麗。她眼睛裏有淚,也有光。
709被捕失蹤律師的妻子們,經歷了國家的軟禁、威脅和打壓,在尋找丈夫的途中,她們期許自己不再只是「政治犯的妻子」,更成長為公民、自我覺醒的美麗女人。
對於中梵協議,樂觀者相信有助雙方建立更密切關係,更正面看待中國宗教自由;悲觀者則擔心教廷為了爭取簽署協議,而甘願進入「鳥籠」之中。我們該如何評估這次主教任命協議的意義?
在「民主鬥士」圈子裏面,想做領袖的人很多,有領袖風範的人也很多,但是再沒有一個人能像曉波一樣讓我們愛他。也許正是不像領袖的人才是最好的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