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許章潤:中國不是一個紅色帝國(下篇:代際盲點與鬥爭哲學)
以排比句式連提「鬥爭」,予人浮想聯翩之際,等於宣告邦國和平不再,毋寧重啟內戰。而這恰是紅色帝國每遇危機之際的拿手好戲。「解決台灣問題」如利劍懸頂,一旦內政吃緊,大國關係緊繃,則隨時出鞘。
以排比句式連提「鬥爭」,予人浮想聯翩之際,等於宣告邦國和平不再,毋寧重啟內戰。而這恰是紅色帝國每遇危機之際的拿手好戲。「解決台灣問題」如利劍懸頂,一旦內政吃緊,大國關係緊繃,則隨時出鞘。
「慶祝大會」定調:「該改的、能改的堅決改;不該改的、不能改的堅決不改。」筆者對此深表贊同。惟須補充說明的是,正因為事關國族命運和小民身家,則何為「該與不該」,怎樣才算「能還是不能」,絕非一黨一派說了算,更非獨操於宮闈政治暗箱作業之手。
12月17日,北京。李文足、王峭岭、劉二敏和原姍姍,分別剃掉了一頭秀髮,頂着光頭,到中國最高法院門前抗議:「我可以無髮,你不能無法!」陽光下,光頭的李文足看起來一樣美麗。她眼睛裏有淚,也有光。
709被捕失蹤律師的妻子們,經歷了國家的軟禁、威脅和打壓,在尋找丈夫的途中,她們期許自己不再只是「政治犯的妻子」,更成長為公民、自我覺醒的美麗女人。
對於中梵協議,樂觀者相信有助雙方建立更密切關係,更正面看待中國宗教自由;悲觀者則擔心教廷為了爭取簽署協議,而甘願進入「鳥籠」之中。我們該如何評估這次主教任命協議的意義?
在「民主鬥士」圈子裏面,想做領袖的人很多,有領袖風範的人也很多,但是再沒有一個人能像曉波一樣讓我們愛他。也許正是不像領袖的人才是最好的領袖。
過去八年,劉霞經歷着什麼樣的生活?那個自由的、與劉曉波以文會友的劉霞,又曾經是什麼模樣?筆者在過去幾年,從劉霞家人好友處,逐漸認識一個更內在的、精神性的劉霞。
當劉霞獲釋的消息反覆刷屏的時候,我又把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的散文集《國王鞠躬,國王殺人》讀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