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過九龍城寨、逝去的香港和溫哥華——為了看見世界,你得先創造它
70年代末首次來港,80年代初期在這裏定居,一直到1989年離開到上海,十多年期間,Greg Girard 拍下香港都市的容貌、香港人的日常、城市裏的人來人往,紀錄了這個剛剛經歷騰飛的國際大都會的雛形。
70年代末首次來港,80年代初期在這裏定居,一直到1989年離開到上海,十多年期間,Greg Girard 拍下香港都市的容貌、香港人的日常、城市裏的人來人往,紀錄了這個剛剛經歷騰飛的國際大都會的雛形。
「2007年是這樣一個節點,好像中央是個sugar daddy,新長官又有辦法,股市回升,失業率下降,大家有飯吃了。香港還怕什麼?這樣的樂觀,這次會議沒有再看到。」
到底馬丁路德有沒有把《九十五條論綱》釘在諸聖堂門上?Peter Marshall告訴我們,從種種證據和跡象顯示,這件事真實發生過的機會極微。
大律師郭憬憲執業19年,2001年開始接第一宗示威案,起初一年只接一兩宗,但近幾年,一年可以接十幾宗。多年對比的經驗令他憂慮:「法庭釋放的信息改變了。」從在自由與秩序之間維持平衡博弈,變成後者壓倒前者,「由一個有發展的循環系統,變成一個威權系統。」
「以前政府要推搪時會說留屋留人沒先例,現在不怕,我們有了藍屋。」近百歲的藍屋建築群,獲得聯合國保育最高獎,這個民間互動的烏托邦,經驗真可複製嗎?
妻子走後,他終日只有兩個朋友為伴——孤單和寂寞,「初時的確很討厭他倆,一打開家門就看見他們,幸好兩人不跟我外出。現在,我們各自修行,他們自己交流,看看電視,不會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