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舞台莊梅岩:我們不能不做,香港人不會習慣那種沒自由的生活方式
「直至來到第三十年,才終於覺得是時候要做點事——並不只是因為事情經過長年的沉澱、人生經歷多了、心態轉變了等,而是因為社會也變了,變得愈來愈扭曲。」
「直至來到第三十年,才終於覺得是時候要做點事——並不只是因為事情經過長年的沉澱、人生經歷多了、心態轉變了等,而是因為社會也變了,變得愈來愈扭曲。」
成都政府採取了迅速而嚴厲的報復行動。到了六月十六日,已有106人被捕。六周內就執行了第一場處決......。成都從未出動解放軍。但警察與人民武裝警察部隊聯手鎮壓抗議,使得公眾對其的敵意非常強烈,以至於有段時間一些警察不在公開場合穿制服。
「有些被訪者二十週年時找到他們,廿五週年時已經不能接觸到了。」 香港傳媒人如何年復一年講述六四?我們採訪了《蘋果日報》副社長陳沛敏和香港電台公共事務組高級監製薛友德。
他是當年北大高材生、也是廣場糾察總長;是語言不通而茫然失措的流亡者、也是大師門下的高足;是被三個孩子弄得手忙腳亂的父親,也是無法床前盡孝的孩子。
如果「社區工作」無法配合選舉工程或進入主流政治,是否還有意義?進一步說,「社區工作」與民主運動的關係如何?衡量「社區工作」價值的標準是什麼⋯⋯傘後若要重新思考基層如何發軔民主的力量,便需要回答這些問題。
Gamification 在教育領域的應用到底是噱頭還是前衞藝術?來自香港大學、中學和私人補習課堂的三個小插曲,讓我們看到在高度壓抑的教育體制內,遊戲的潛能與困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