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strous feminine可以是一個真正的「婊子」嗎?
上野千鶴子曾以為婚姻制度會在她的世代裏結束,可父權制對女性的吸引力卻順利延續了下去。
愛情是一種經歷,無論是否真的可以擁有,它都只是讓我們踏上不同人生的要素之一,不是全部。
歷史書上滿是男性的樣子,語文課本裡多是男作家的選篇,女性除了是誰的妻子,誰的女兒,還能是誰?
這段傷痕累累的過時婚姻所激起的,無非是早已存在的厭女文化與民族情緒。
「我確實也找到個不把家事視為女性範疇的男人了,但身邊人對我們二人關係的那些假設和期望,還是讓人很困擾(和困惑)。」
作爲影迷,夢露帶給了我迷影的幸福,但作爲女性,我更希望能愛她的失敗與痛苦。
父權社會的性別規範,在男性教師和女學生之間打造了一組獨特的互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