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手记:谁真的在乎校园里发生的那些事?
看著教育局、专家对欺凌的意见时,我感觉像看到了两个世界似的。真实的世界如此庞杂,而“指导”却像一本名著被简化后、再缩窄成为一句“中心思想”一般。
看著教育局、专家对欺凌的意见时,我感觉像看到了两个世界似的。真实的世界如此庞杂,而“指导”却像一本名著被简化后、再缩窄成为一句“中心思想”一般。
如果大多数中国人都能明白民主国家为何有举报但无告密,那么他们也就能知道,只有法治才能消除告密和举报的胆寒效应,也才能迎接一个免于恐惧的正常生活。
Catherine Harry 是柬埔寨知名的性别议题 Vlogger,每逢周五她就会在网路上放出影片,大谈禁忌问题,也在学习如何处理排山倒海的负面回应。
令人失望的是当局现时着眼点在教科书中不利“大一统”政权的遣词用字,又宁愿把缩减课程得来的课时以展示中华文化光荣面的文化史充塞,叠床架屋地安插零碎的香港史,却未能有效回应前线中史教育的困境。
可以这样说,高度参与雨伞运动的年轻人在伞运后因为各种原因,都比以前更积极参与社会及政治事务,但其实他们并不指望政治参与可以对现时的政治制度产生实质影响,也对政治人物不抱很大信任或期望。
我们须意识到,我们每一个人虽然看似是鸡蛋,有时也会成为高墙的一部份。人心中的高墙,可能在生活中不自觉但却极其粗暴地碾压其他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