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在谈身分认同的时候,很多时候在谈历史、谈我们从哪里来,但是他说「资源和利益,为什么不是身份认同的一部分呢?」
学术问责何时启动,取决于证据,更取决于体制的大气候。二十余年的“天才少女”履历,不过是教育部门和文学市场的共谋。
我说,中国年轻人普遍在巨大的升学和就业压力里挣扎。西班牙男孩说,严厉是有必要的。
她问我,资源和利益,“为什么不是身份认同的一部分呢?”
回避抗争运动,也许已比歪曲和抹黑来得克制,甚至可以说是某种“不表态”的体面处理?
“如果有一种语言让我感觉‘是本地人’的话 ,那就是普通话吧。大家都讲普通话,都是中国人。”
在他看来,两代人的矛盾不只是观念不同,而是上一代人的交流方式永远是控制对方、我行我素。而大学,是另一个家长。
如果20年前,对学生说中文科将成“死亡之卷”、一位中文补习老师成最赚钱的补习天王,他们必觉匪夷所思。
或许不是艺术家的那一种,但行政工作也是一种在规则、资源、人情和道理之间的实践性的艺术。
人们骑马、牵马、喂食、梳理毛发,或只是静静拥抱马匹,聆听牠们的心跳,都能使获得放松、宁静和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