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緬甸火車一起跳舞》:「殖民者」喬治.歐威爾的緬甸時光
你可以想像,這位年輕的英國警官,每晚喝得微醺從卡塔俱樂部回到家,坐在房內,就著緬甸或印度僕人點亮的煤油燈,寫下身為「一個壓迫體制的一分子」,他的羞愧、沮喪與憤怒。
你可以想像,這位年輕的英國警官,每晚喝得微醺從卡塔俱樂部回到家,坐在房內,就著緬甸或印度僕人點亮的煤油燈,寫下身為「一個壓迫體制的一分子」,他的羞愧、沮喪與憤怒。
一個現代的伊朗國和一個什葉伊斯蘭的國家,這兩種身份都是由16世紀的薩伐維帝國開始重塑的;因此若要理解當代伊朗,就必須從薩伐維時期開始探究,才能獲得一個概觀。
這個女孩在貝魯特最大的商場逛着,想買抵抗敘利亞嚴寒的冬衣,卻花了一半預算購入一瓶香氛,因為聞着「戰前的味道」,感到更温暖。
全世界的gay bar相似到什麼程度?放同樣的音樂,做同樣的裝修,連在裏面消費的客人都長相、穿着類似。「好同志」們去同樣的健身房,吃蛋白粉,練肌肉,穿同樣款式的衣服,這是否就是天下大同?可難道LGBT 群體本來不是會讓社會更加多元嗎?
人在印度,不經意就已經進入戰鬥模式。這裏不像華人社會視溫良恭儉讓為美德,在印度,敢辯、敢爭取是王道,所有人都會告訴你:「試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