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導演Thunska Pansittivorakul專訪:反正我的作品不會通過電影分級審查
在創作自由與空間越來越緊縮的泰國社會中,他想方設法在各種限制下,對種種僵化、威權的制度與結構埋下挑釁、質疑的念頭⋯⋯
在創作自由與空間越來越緊縮的泰國社會中,他想方設法在各種限制下,對種種僵化、威權的制度與結構埋下挑釁、質疑的念頭⋯⋯
當你問伊斯麥怎麼有辦法讓鏡頭如此靠近攝對象時,他會輕鬆地說:「這是花時間等到的。觀眾可能連 1% 的素材都沒看到。」
有那麼多人早已習於生活在黑暗深櫃,那是時代的傷痕。 牽繫著接連說下去的謊言,牽繫著對家庭子女的責任,他們或許終將離開,也或許會留在櫃子裏面。
在香港九龍尖沙咀金巴利道與加拿分道交界,有座初期名噪一時,近年卻聲名狼藉的商住兩用樓宇。它就是1957年入伙的香檳大廈。香檳大廈雖在香港地產發展史上鮮有所聞,卻恰巧站在地產變革的分岔口……
去東歐,是這位台灣紀實攝影師的人生「止損點」。在拍攝精神病院、馬戲團、A片工業現場、吉普賽村落等非主流題材之後,他發現自己的攝影「只是兩條靈魂在某個時間點相遇的證據罷了」。
有屈原記憶的機械人會與永續政權發生怎麼樣的衝突?在歷史正被改寫的當下虛擬歷史,這是七十後獻給今日香港的刺青,留給百年後的香港人細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