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春芽:寫在劉曉波兩週年忌日——13.86億分之1秒的自由
劉曉波必須放棄政治意圖轉而用「我沒有敵人」的愛之宣言與行動,才能消弭中國大地上數千年以來二元對立的政治仇恨意識積淤而成的滾滾洪流。
劉曉波必須放棄政治意圖轉而用「我沒有敵人」的愛之宣言與行動,才能消弭中國大地上數千年以來二元對立的政治仇恨意識積淤而成的滾滾洪流。
今次港府以至北京在《逃犯條例》修訂的讓步,被《紐約時報》形容為國家主席習近平上台後的最大退讓。事後檢討,這次政治誤判有幾個主要的「死因」。
當2008年金融危機導致美國新自由主義破產後,中美間以新苦力主義為中心的國家與資本的共謀也宣告破產,中南海和華爾街的合作再難以為繼,雙方的分岔開始了。
海外民運30年,他不認為是成功,但也絕不認為是一場失敗。海外民運被「修理」這麼多年,卻始終沒有被「屠宰」掉,正顯示其韌性之強。「至少我們血還是熱的,骨頭還是硬的。」
「以台灣轉型正義的前階段來說,也許要推進到目標需要一百步,現在只能推進兩步,但這兩步都得用盡力氣、都有意義。就像小孩學走路,他非常奮力站起來、用力邁開腳,走兩步就跌倒,我們不會恥笑他說:『為什麼這麼不會走?』」
他是當年北大高材生、也是廣場糾察總長;是語言不通而茫然失措的流亡者、也是大師門下的高足;是被三個孩子弄得手忙腳亂的父親,也是無法床前盡孝的孩子。
「電視上就出現一張字卡、一條新聞:『造謠大王肖斌抓到了』,從那時開始,路邊再也見不到有人談論這件事,也不會有人接受你的採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