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緊缺下,深圳政府將目光投向填海。而事實上,全中國的沿海城市都在躁動不安。一場「新造地運動」正在興起?
野島剛的故宮學是雜學的,也是博學的,從兩岸到日本,從政治歷史到文化藝術。
失序是人在瘋狂的社會中掙扎的軌跡,可惜這樣的掙扎不容易被理解。
如何看待2015以來的金融政策,中國政府可否解決金融去槓桿化、消除產能過剩和抑制房地產價格高漲?
她海歸回港,辦創業平台,希望香港青年走進世界。
接着,電視裏又安靜了一下。而現在看着螢幕的我,則是愈看愈驚心,額上都是汗,我卻動不了手去抹。
每次「中國打壓」後,能否真的搞清楚來龍去脈,難道只要「台灣人受委屈了」,就要聽命於民族主義的巨靈統治嗎?
從小愛看漫畫,陳繭在大學時立志成為漫畫家,他的直覺告訴他,想畫出一番天地,必須到漫畫王國日本來。
你若是要圈養孩子,只容許他們在你設置的小圈內移動,他們無得做「走地雞」,只能做「籠裏雞」。
「有人說我抽民主黨的水,有人說民主黨抽我的水。但我覺得作為變性人,名聲怎麼也不比民主黨『臭』吧!」
「鷹派」和「鴿派」吵吵嚷嚷,無論哪一派,都是無關中國外交決策的外圍聲音。
美國主流媒體對巴拿馬文件的一度缺席,或許得換上一副眼鏡重新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