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電擊、軍訓、虐打、國學,哪一樣可以「拯救問題少年」?
「抑鬱症、同性戀、不婚不育等等,只要不符合那些父母的價值觀的人都可以被送進去。既然是一個產品,沒有達到預期標準,自然要被送去『維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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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鬱症、同性戀、不婚不育等等,只要不符合那些父母的價值觀的人都可以被送進去。既然是一個產品,沒有達到預期標準,自然要被送去『維修』。」
今天學校裏,盡是行政、文件、考績等機器式工作,以機器取代人性,以相遇取代相處。如果把部份寫文件的時間花在學生身上,這些學生走上的路,或者截然不同?
早前我看到一段 YouTube 影片,一位女生與一個不使用任何社交媒體的男生交往,她的朋友驚呼「如果你不能 tag 他,那他真的存在嗎?」⋯⋯
在馬來西亞長大,我鮮有異族朋友;在倫敦生活,亦非社會主流⋯⋯那些經歷告訴我,即便遊走在社會邊緣,也有權參與這個社會,發出自己的聲音。
大陸的家,最終還是褪了色,成為一趟遊程中的某個停留點,但最終還是要回家的,家在台灣。他們已經是台灣人——不管他們投票投哪一黨,政治意識上接不接受「本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