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黃星樺:不在場的網民如何成為群交派對的「受害者」?
就復仇式色情來說,「復仇」的先後順序其實是倒過來的:有裸照當然要先睹為快,至於自己為什麼有資格傷害別人,理由隨後再找就行。反正加諸女人的罪名俯拾即是,撿也撿不完。再不濟,網民還可以說:「誰叫她要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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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復仇式色情來說,「復仇」的先後順序其實是倒過來的:有裸照當然要先睹為快,至於自己為什麼有資格傷害別人,理由隨後再找就行。反正加諸女人的罪名俯拾即是,撿也撿不完。再不濟,網民還可以說:「誰叫她要拍呢?」
當城市裡的台灣享受「經濟奇蹟」帶來的繁榮與富裕,城市之外的山林水土、鳥獸蟲木都在經歷些什麼?三十年來,柯金源帶著他的相機,實地跋涉山巔、下潛深海,尋找答案。
在《芳華》的解讀中,前三十年與後三十年「和解」了,兩者不再是前後衝突互為對手,而是被1980年代中介,而「打通」了。也許,「打通」正是當下這個時代記憶政治的統治方向。
「我的孩子,我們給了你一個暱稱叫 Bambino,我們的小鹿斑比,我們的兒子。不知是你是我還是命運,突然改變了主意,將你變成一隻在田野與林間奔跑的小鹿,藏匿於雲層的飛翔的小天使,繁星中的一顆亮晶晶的星。」
法國大革命戰爭與拿破崙戰爭來到了最高點,使整個歐陸在十八、十九世紀之際被攪得天翻地覆,同時間歐洲的軍事革新卻加速了,而中國的軍事革新在清朝大和平時期減緩,成為日後軍事水平落差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