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長平:去機場等候劉霞的赫塔·米勒,和她的那些「成為笑柄的記憶」
當劉霞獲釋的消息反覆刷屏的時候,我又把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的散文集《國王鞠躬,國王殺人》讀了一遍。
Latest
當劉霞獲釋的消息反覆刷屏的時候,我又把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的散文集《國王鞠躬,國王殺人》讀了一遍。
只要普京能與特朗普找到共同利益,進行交易,什麼尊重國家主權的國際法,對兩人亦不足掛齒。問題是,此等美俄關係微妙的轉變,還須看特朗普的連任工程是否能繼續迷惑人心。
在經歷了更多元的媒體薰陶、對專業素養要求更高、而且正在經歷媒體迭代轉型的西方觀/聽眾那裏,「中國之聲」就算資金再充裕,也很可能栽一個尷尬的大跟頭。
黃子華極為主動地議政、進諌,甚至以推倒主流論述為己任,不單打破今天我們對香港政局的所謂奮鬥堅持,也推倒了我們對昔日香港黃金時代的自我感覺良好⋯⋯
一批又一批的中國企業前仆後繼努力「走出去」。打響「中國製造」的名頭後,它們中最成功的那些需要面對一個更棘手的問題:如何「走進去」。與用性價比高的產品佔領市場同樣重要的,是懂得當地遊戲規則,以西方熟悉的操作和語言,改寫自己可疑的中國身分,逐步構建有利於自身的政商環境。華為正是嘗試「走進去」的中國企業中的一號玩家。
年輕人真的對工廠沒興趣嗎?為什麼不把他們找進來,問問他們的想法呢?一間位於台灣新北市的針織毛衣廠,把工廠變成一座綜合教室,教人織圍巾、補衣服、製作側背包,在中小企業式微凋零的今天,他們努力嘗試重建工廠存在的價值。
平心而論,以收集大型數據配合自動處理系統為手段,把人進行社會分類為目的,再向各類型民眾施以不同待遇,這些都並非中國首創。那麼,要如何走出所謂是否「妖魔化」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