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亞洲富豪》:我在流淚,你在批判?移民後裔與亞洲觀眾的距離有多遠
但對於在美國生根發芽、從未在主流文化中見過自己的人們而言,他們眼中的世界,也是自己的遠方「同胞們」很難理解的生命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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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在美國生根發芽、從未在主流文化中見過自己的人們而言,他們眼中的世界,也是自己的遠方「同胞們」很難理解的生命體驗⋯⋯
為了避開修昔底德陷阱,我們必須願意去想像那不可想像的、思索那不可思索的。若要這次也避過修昔底德陷阱,我們所得做的,不下於扭轉歷史的趨向。
佳士事件顯示,工會改革的基本矛盾並沒有改變:全總有組織工人的行政壓力,但是又有政治上的考慮,以至不能支持真正維護權益的工人成為基層工會的領袖。但是佳士事件也顯示了中國的社會經濟狀況出現了新的發展,即階級鬥爭的主體出現了變化。
假如戰爭結束,他們回家,應該會像個陌生人,因為大家的價值觀已經變得太不一樣。「人們害怕分歧,也害怕磨合。要各人重新互相接受對方是一件極困難的事。」
從民主到專制主義的倒退,嚴重打擊了土耳其經濟。政治衰敗導致的經濟衰退,最終將導致政治變革的訴求,但要逆轉人才流失、智力外遷和對經濟的信心,並不容易。
台灣社會如果繼續以為,只要台灣史還在,對中國史問題的處理多少有點進展,歷史課綱問題就算解決;那麼其曝露的,是長期以來不關心世界史教育的台灣社會,未能知道這次歷史新課綱真正有問題的地方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