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國家能讓我們自己救嗎?
他們曾經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戰爭中他們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為國家做點什麼。止戰之後,他們滿懷著殷切的重建熱情與多年的專業經驗,卻仍然只能在國境之外曲線救國——自己的國家什麼時候才能自己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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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曾經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戰爭中他們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為國家做點什麼。止戰之後,他們滿懷著殷切的重建熱情與多年的專業經驗,卻仍然只能在國境之外曲線救國——自己的國家什麼時候才能自己救呢?
十本新書分屬歷史學、社會學、政治學、哲學諸領域,但均以當代世界為主題。如今的世界陷入「現時主義」(présentisme)中,我們困守於當下,過去似已遙遠,也無路通向前方。我們何去何從?該如何思考這樣的世界?
前端傳媒記者周澄撰寫《你餐桌上的南非鮑魚,背後竟是一場毒品、生態與漁業的戰爭》獲「環境專題報導」優異獎。「亞洲環境報導獎」旨在表揚亞洲地區的優秀環境報導與新聞工作者。
最近的公投與縣市首長的改選,都衝擊著我們自稱的「同溫層」。而劉華真教授的訪談,點醒了我重要的兩個概念,一個是實質民主,另一個是民間社會。
「這兩年執政產生體積太龐大的問題,就像一頭大象。要協調的部門多,你花很多時間協調,世界早就變了,你還在協調。」「新陳代謝是上面走了,下面才上得來;現在變成上面走了,下個世代的流動其實是寡斷。以前民進黨不是這個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