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獎提名作家:當你以為他在陪跑時他在想什麼?
村上春樹、昆德拉、品欽、阿特伍德、拉什迪、阿多尼斯……這些作家,常年被提名諾貝爾文學獎,又常年與其擦肩而過,以致落得「諾獎陪跑客」的稱號。可是諾貝爾文學獎委員會自有其運作機制不說,出牌方式又永遠高深莫測。對於不明就裏的觀眾而言,他們是陪跑者,可實際上他們早已在自己的跑道上跑得很遠,逸出瑞典文學院的五位院士視野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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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樹、昆德拉、品欽、阿特伍德、拉什迪、阿多尼斯……這些作家,常年被提名諾貝爾文學獎,又常年與其擦肩而過,以致落得「諾獎陪跑客」的稱號。可是諾貝爾文學獎委員會自有其運作機制不說,出牌方式又永遠高深莫測。對於不明就裏的觀眾而言,他們是陪跑者,可實際上他們早已在自己的跑道上跑得很遠,逸出瑞典文學院的五位院士視野之外了……
一般說來文革中右派的遭遇,並沒有令人意外之處。但文革開始時,卻也有例外的情形發生。 1966年9月29日中共貴州省委發出《關於堅決貫徹執行〈十六條〉決定在運動中不整學生的通知》,「在‘文化大革命’運動中,大學、專科學校、中學和小學學生中的問題,一律不整,即使是真正的右派分子,也要放到運動後期酌情處理」(P286)。 文革時,政界、文藝屆和新聞界的右派分子 凡運動初被學院黨委和工作組打成「反革命」、「反黨分子」、「右派分子」、「假左派、真右派」的人,應一律平反,恢復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