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防災,究竟是缺資源,還是缺整合?
行政機關不懂得尋找可用的技術以改善風險管理的模式,肇因於整個政府都缺乏風險的思維,沒人把這項工作當成自己的責任,組織內也看不到明確的分工屬於誰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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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機關不懂得尋找可用的技術以改善風險管理的模式,肇因於整個政府都缺乏風險的思維,沒人把這項工作當成自己的責任,組織內也看不到明確的分工屬於誰的責任。
為阻撓反恐法案通過,韓國國會自1969年首次出現議員拉布。共同民主黨議員鄭清來上週六淩晨開始拉布至下午,連續發言近12小時,更打破了國會最長發言紀錄。打這場拉布戰的議員各出其謀,有人特地穿着舒適的運動鞋,有人盡量減少喝水,避免要上洗手間。然而世界各地議會的抗爭又豈止這兩道板斧? 日本兩派議員為新安保法大打出手,科索沃反對派議員於議會施放催淚氣體,台灣反服貿協議的學生一舉衝進並佔領了立法院,巴拉圭議員用鐵鏈將自己鎖在議席,巴西反政府示威者闖入市政廳,烏克蘭議員將一桶錢幣倒向一名政府代表。
每一年的奧斯卡其實只代表了當時美國影藝學院會員的主流傾向,要時刻記住被公認為影史經典的《大國民》(Citizen Kane)沒得過最佳電影。
企業家們在市場、社會和公共輿論的活躍身影恐怕也就此黯淡下去,一個不確定的虛假的自由主義時代結束了,迎來的將是空前保守、專制的儒家共產(極權)主義的復辟。
過去數年一直建立論述、累積行動事跡的本土派迅速崛起,正式挑戰泛民地位,可以預見後者支持度將進一步下滑,反建制力量將重新訂定政治光譜。箇中因由,值得深思。
台灣的知識分子,可以兼具社會運動者和立法委員的雙重身份,可以自由發言。作為一個生長在大陸的媒體人,面對這樣的真實個案,我羨慕,更為大陸的環境感到屈辱。
24歲的港大生梁天琦在香港政治舞台橫空出世,他公開表示相信暴力,區隔異族。激進背後,他走過怎樣的成長路?新移民母親和做歷史教師的父親又怎樣影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