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屎埔,三代村民耕作於此,面對大地產商收地浪潮,他們可以用鋤頭和理念帶來改變嗎?
在自己的彈劾案投票當日,羅塞芙還騎着車鍛鍊,在巴西利亞街上晃悠了一圈。
「他總說,了解兩岸的人才能填海,這是他嚮往的世界。」──陳來幸
公眾應該質疑公權力的做法,而非跟着公權力的思路去探討個人性行為。
《太陽的後裔》好評沒有話題多?較之藝術貢獻,它了不起在商業手段的極致運用,令各集團從中收益。
《文章自在》集合的不是所謂的範文,更不是張大春認為某個範疇下最好的文章,因為他認為這樣做就是在製造典範垃圾。
其實我們還可以理解中國為一個發展中國家,而把國內的種種現象放在這個脈絡上,這就可能會有另一種想像。
「抗爭報導」必然挑戰經典的「新聞」定義。它既是文字,也是運動。
奧朗德的宏圖壯志,也許正把他本人和法國社會黨引入死胡同。
新疆戈壁為紙,木棍鐵鍬為筆,文革狂熱中鑿出的口號,如今萬米高空仍可見,然而歷史在人心刻下多深?
選錯日子、拒絕道歉、臉書拙劣,與傳媒爭辯不休——「行李門」不過是梁振英連番公關災難的其中一次。
名校醫學碩士、北京三甲醫院十年至主治醫生,卻疲憊「棄療」,「每一個環節都出了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