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熱窩的羅密歐與茱麗葉倘若沒在逃出圍城時在Vrbanja橋中槍倒下,今天將面對一個怎樣的薩拉熱窩?
如何才能恰當地觀察、採訪、書寫和評論一個劇烈搖動的超大型國家,如何去接續它複雜而沉重的歷史?
原本看似自主中性的媒體或公共空間更加人為作業,任何公衆行為也可能被誤讀、解讀為兩極政治?
死傷者國籍為何,誰來主持悼念,不喜者或惡之者大可不去與會。但暴力的受害者,是人類歷史長河當中不應遭到遺忘的一群。
不要讓六四成為兩岸之間永久的難言之隱。
台北市影視音實驗教育機構9月創校,這是台灣第一所非典型技職教育;透過3年訓練,希望學生們不會成為優秀的綿羊。
27年前的今天,北京清晨一片血色,27年過去,我們距離「歷史無感」還有多遠?
有關六四之於香港,我總認為一幅藝術創作說明的,有時還勝過千言萬語……
vintage的其中一個要素,便是要和主人與時間相處很長的日子,大家一起變老,那才是vintage最美麗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以異鄉人的身份存活着又多了一天,而他在香港的過去卻是一天也沒有減去過。
這是你爬坡走完一大段路的獎賞,是你忽略街頭巷尾俯拾皆是的「中熱拿」紙杯的回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