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手記:寫完這位異鄉人,他便去了天堂
至今仍然記得,當我問及風中奇緣之友的下個階段目標,Daniel中氣十足的回答,計畫要到花蓮拓點,在醫療資院相對缺乏的東台灣,幫助更多的中風患者。我們相約未來再見,誰也沒料到,一別已是天人永隔......。
至今仍然記得,當我問及風中奇緣之友的下個階段目標,Daniel中氣十足的回答,計畫要到花蓮拓點,在醫療資院相對缺乏的東台灣,幫助更多的中風患者。我們相約未來再見,誰也沒料到,一別已是天人永隔......。
一邊是被「擠出去」的中國國企,一邊是百廢待興的非洲大國,用礦產、石油等自然資源換取低息貸款建設基礎設施,在這場被譽為「雙贏」的中國模式裏,誰贏了,贏了多少,誰又失去了什麼?
就復仇式色情來說,「復仇」的先後順序其實是倒過來的:有裸照當然要先睹為快,至於自己為什麼有資格傷害別人,理由隨後再找就行。反正加諸女人的罪名俯拾即是,撿也撿不完。再不濟,網民還可以說:「誰叫她要拍呢?」
當城市裡的台灣享受「經濟奇蹟」帶來的繁榮與富裕,城市之外的山林水土、鳥獸蟲木都在經歷些什麼?三十年來,柯金源帶著他的相機,實地跋涉山巔、下潛深海,尋找答案。
在《芳華》的解讀中,前三十年與後三十年「和解」了,兩者不再是前後衝突互為對手,而是被1980年代中介,而「打通」了。也許,「打通」正是當下這個時代記憶政治的統治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