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傅景華:AI面前,是否人人平等?
平心而論,以收集大型數據配合自動處理系統為手段,把人進行社會分類為目的,再向各類型民眾施以不同待遇,這些都並非中國首創。那麼,要如何走出所謂是否「妖魔化」的討論?
平心而論,以收集大型數據配合自動處理系統為手段,把人進行社會分類為目的,再向各類型民眾施以不同待遇,這些都並非中國首創。那麼,要如何走出所謂是否「妖魔化」的討論?
2016年1月,瑞典人彼得·達林成為第一位因為支持中國人權運動而遭拘禁和強迫電視認罪的外籍人士。在「709」鎮壓運動三週年之際,他對「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和電視認罪的回顧,再次揭開了近年來中共治理術演進中的最具壓迫性一面。
中山大學社會學與人類學學院博士生導師、青年長江學者張鵬,被指在長達六年時間裏,多次對校內女性學生及教師實施性騷擾行為,但僅受到校方「黨內處分」懲戒。
她為自己對Alvin產生的感情感到驚異,最初甚至有些難以接受。這個有著自己的身份地位、生活圈子的人展現出的出眾和優秀,像閃閃發亮的光芒直照進自己的眼,卻似乎反而讓她難以直視對方。
共有的歷史不存在互斥性或排他性,那種認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永不改變的文化傳統,不論經歷多少跨文化聯繫依舊保持其完整性的論調,有時反而扼殺了國際關係研究的發展。
近年來,關於文革的集體記憶在中國內地被一步步沖洗淡化,那幾本正規歷史教科書中的「十年浩劫」也變成了委婉的提法「艱辛探索」。在這場有關記憶的苦痛掙扎之中,李振盛的攝影作品為時代留下了一部有形有色的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