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阿離:是誰需要「香港的『瘋女人』」?——回應《每日人物》
以90年代中至00年代大盛一時的香港娛樂版風氣和運作概括香港媒體,並不分時代地總結整個香港社會的普羅心態,確是目光高遠;但也因為站得太高太遠,在揮健筆灑狗血時,卻也模糊了香港這個「他者」的面容。
以90年代中至00年代大盛一時的香港娛樂版風氣和運作概括香港媒體,並不分時代地總結整個香港社會的普羅心態,確是目光高遠;但也因為站得太高太遠,在揮健筆灑狗血時,卻也模糊了香港這個「他者」的面容。
亞歷克斯·瓊斯這位靠製造和傳播陰謀論起家、靠兜售男性保健品牟利、在互聯網上臭名昭著的人物,搖身一變儼然成了捍衞言論自由的「殉道者」。
要用何種態度面對疼痛,恐怕只有遭受過疼痛的人才能真正瞭解。由於我本身所患之疾病從未得到疼痛的恩寵,對於疼痛反而有一種期待,因為感受到疼痛於我還是一種存在的證據,身體在無聲無息之間腐壞所帶來的痛苦遠遠超過這肉體的疼痛。
第一次世界大戰尚未到來,三個在維也納初試啼聲的藝術家、科學家,就要譜寫平凡但珍貴的人生篇章。時代的洪水即將湧來,小人物的故事怎麼寫,結局會在哪裏,這個奧地利獨立遊戲告訴我們答案。
和助教聊醫療保險,和護士聊一蹴及發的戰爭,和病人聊南方苦悶的生活日常,候診室裏的扯淡比床邊指導豐富得太多。每次踏上一段充滿未知的行旅,都讓我想到十五年前的阿拉巴馬,給我力量的那些人、那些故事。
兩名台灣青年相伴尼泊爾登山,因大雪被困,整整47天後方才被搜救隊找到。21歲的梁聖岳奇跡般生還,19歲的劉宸君則在獲救3天前身故。在彈盡糧絕的日子裏,兩人靠什麼撐過40多天?面臨怎樣的考驗?2017年春天,這樁山難發生之後,端傳媒記者歷時十個月,採訪倖存者梁聖岳及親友、當地協助救援人士,還原生死47天的歸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