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對話周保松:時代如此嚴寒,讓我們圍爐取暖、努力活出尊嚴
四載大學,當如何以思想之舟橫渡青春之河;一生在世,應何以揭開紅布而避平庸之惡。旁觀者或亦是施害者,風雨飄搖中,如何精神獨立以不至於迷失方向,是這個時代帶給我們共同的問題。
四載大學,當如何以思想之舟橫渡青春之河;一生在世,應何以揭開紅布而避平庸之惡。旁觀者或亦是施害者,風雨飄搖中,如何精神獨立以不至於迷失方向,是這個時代帶給我們共同的問題。
「波蘭人不會說『我喜歡德國』,也不會說『我喜歡俄國』」。普京固然需要永遠警惕,西歐也不再值得信賴。一百年前「只能依靠自己」的執念又回來了。
先是華里沙的團結工會,接着換成共產主義執政黨的克瓦希涅夫斯基,然後是卡欽斯基兄弟與和唐納德·圖斯克大戰三個回合。亂紛紛你方唱罷我登場,而「波蘭政治的特色就是人們會很快拋棄舊的英雄。」
社交媒體平台的內容審核問題,並非簡單的「多僱點人」的問題。面對海量信息,科技公司擁有的控制權,要比想像中小很多。
歐盟面對中國的兩難選擇,正是當前國際經濟體系的一個寫照:經濟玩法越來越「例外」的中國,即使本身沒有顛覆國際經濟體系的意願,但正在迫使西方作出必要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