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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記憶能全球圈粉嗎?《國際橋牌社》掙一次說故事的自由

「我覺得最大的困難是大家喪失想像力和信心。至於中國因素,我們就把它當做理所當然;有什麼好講的?也不用抱怨。我就不相信『那個東西』會卡死我,是我們自己做得不夠好。」


2019年4月16日,《國際橋牌社》在開拍。 攝:陳焯煇/端傳媒
2019年4月16日,《國際橋牌社》在開拍。 攝:陳焯煇/端傳媒

大陸偷渡客像牲口一樣被趕回船艙,被麻繩綑緊的手緊抓著貼身家當。中華民國海軍荷槍實彈,押著這幫偷渡客原船遣返。為防不死心的船家偷渡回海峽中線以東,船老大在軍警的監視下,砰砰地以木板釘死門板和窗戶。當船艙再被打開,被活活悶死的偷渡客臉上已浮現屍斑。

時間是1990年,中華民國政府遣返「閩平漁5540號」大陸偷渡客,據當時新聞報導,船老大在軍方監視下封艙、出海後又不給水,導致25人窒息死亡。往事並不如煙,時隔30年,台灣首部政治劇《國際橋牌社》要把那個90年代搬上螢幕,這還只是驚心動魄的其中一幕。

換一個拍攝場景。劇中總統和遠道而來的美方高層對談、微笑、變臉、推桿,美方人士嚴正提及「美國因東亞偷渡客死亡感到困擾」,「小白球外交」的經典劇碼在劇中重現。這名操著純熟外交辭令的美裔演員,演的也許是自己的部分人生——走出鏡頭外,他正是2012年卸任、現居於台灣的美國在台協會(AIT)台北辦事處前處長司徒文(William Stanton)。

AIT台北辦事處前處長司徒文。
AIT台北辦事處前處長司徒文。圖:國際橋牌社劇組提供

「AIT處長不好做,台灣總統也很艱難,要面對的壓力來自國內民意、中國、媒體,壓力實在太大了,」司徒文在接受《端傳媒》採訪時半開玩笑、自問自答,「如果我可以選擇職業,問我要當台灣總統或AIT處長,我還是要當後者......。」他回憶,在台工作期間曾見過前總統李登輝,李登輝當時頻頻使用日語、閩南語對話,頻繁的語種切換,使得兩人交談有點卡住。李登輝當時也分享自己的養生方式,給司徒文飲食、醫療等建議。至於兩人乃至歷次台美高層見面,「橋」些什麼事、又如何「橋」事,司徒文不願、也不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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