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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岸:白左變「紅」?特朗普時代的美國左翼社運

特朗普任下,「抵抗」成了日常詞彙,而女權運動和社會主義組織的復甦,是其中最重要的兩個維度。


特朗普任下,「抵抗」成了日常詞彙,「極化」成了社會共識,進步社運經歷了深刻的洗牌,也被迫面臨新的挑戰。 攝:Andrew Caballero-Reynolds/AFP/Getty Images
特朗普任下,「抵抗」成了日常詞彙,「極化」成了社會共識,進步社運經歷了深刻的洗牌,也被迫面臨新的挑戰。 攝:Andrew Caballero-Reynolds/AFP/Getty Images

2018年3月24日,全美幾百個城市的街道再次被遊行的人潮所覆蓋。在年初的佛羅里達州斯通曼道格拉斯高中槍擊悲劇發生後,數名學生倖存者的倡議激發了全國範圍的討論,也成為了新一輪反槍支暴力運動的導火索。自去年華府的女權大遊行起,美國的進步社運走入了一個新階段,運動不再由成熟的社會運動組織所主導,更多的普通公民開始適應以街頭運動為核心的政治表達方式。很多人願意帶着孩子一起遊行,以親友為單位參與遊行變得愈發普遍。

就在同一時間,圍繞校園言論自由的爭議再次被推向高點。1月末,芝加哥大學商學院教授Luigi Zingales邀請白人民族主義者班農(Bannon)到學校,參與一場關於全球化和移民的辯論活動,隨即遭到師生的激烈抵制。2月10日,保守派學生組織在西雅圖華盛頓大學廣場上舉行集會,被其他示威者包圍並發生衝突,其間又有五名參與者被捕。3月5日,密歇根州立校園內,反法西斯主義者和遊行的極右分子在Richard Spencer演講前發生激烈衝突。

特朗普(川普)任下,「抵抗」成了日常詞彙,「極化」成了社會共識,進步社運經歷了深刻的洗牌,也被迫面臨新的挑戰。在不同類型的運動中,女權運動和社會主義組織的復甦,是其中最重要的兩個維度。前者對勞工、移民等運動有着明顯的輻射效應,後者則影響着所有進步運動的政治取向。它們的漲落不僅形塑着其他進步運動的規模,也在牽制着新時期右翼運動的策略。

女權運動:「多元交互」的主流化

2017年的婦女遊行,吸引了全美兩百多萬人參與。今年的規模略有下降,但僅紐約、洛杉磯和芝加哥三城,參與人數也突破了一百萬。過去一年,也是女權主義議題在媒體上得到大規模報導、在新媒體上迅速傳播的一年。《韋式詞典》的2017關鍵詞給了“Feminism”,《時代週刊》則把Metoo運動的Silence Breakers作為年度人物,連班農都不得不警告大家,女權運動不等於Metoo和反性騷擾,而是一場可能席捲各地的反父權制運動(anti-patriarchy mov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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