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深圳發生一起女性勸煙者遭遇當地警方「裸檢」的事件,一名女性在公共場合以澆滅煙頭的方式勸煙,與吸煙男性發生爭執。這位女性報案到警方後,卻被警方要求脱光所有衣服接受裸體檢查,感到屈辱和不公平。不少意見也認為警方舉動屬於不合規,亦有接受過類似檢查的女性在網上講述自己的類似經驗。「男權」與「警權」雙重夾擊,引發大範圍的憤怒與抨擊。
毋庸置疑,若情況屬實,這起風波是警方針對女性的暴力執法,但女性勸煙與男性發生爭執的問題,在中國並非首次發生。也有一些被普遍接納的觀點認為,女性是男性吸煙的受害者。
然而,勸煙、吸煙本身是相對中性的行動,但眼下性別扮演着不容忽視的作用。尤其在中國,禁煙訴求的發展、個體勸煙行動的展開、勸煙衝突的發生、禁煙和勸煙討論中的話語模式,都以當下的性別權力結構作為基本的框架。
在深圳勸煙者小姬之前,在餐廳制止食客吸煙的演員徐嬌、女權行動者肖美麗都有相似的遭遇。女性採取主動行動推動禁煙、過程中遭遇謾罵和暴力、公權力的介入不足或針對勸煙女性濫用權力進而製造二次傷害,這類事件的反覆發生既不是偶然,也無法單純用女性更容易成為煙草消費受害者、或女性更厭惡吸煙的邏輯來解釋。那麼,性別到底扮演了何種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