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五月,我收到特殊清潔師盧拉拉的電話。「我收到一個清潔的委託,想要請你幫忙⋯⋯」
盧拉拉是我在採訪孤獨死議題認識的朋友,一直以來,都是我在請教他業界方面的知識。2018年,我從香港搬到台灣。有時候我會開玩笑說,假如我在台灣不幸意外過世,身為獨自在台的外國人,之後的事情就麻煩他了。
「是這樣的,對方是香港人,不太會講國語,想說請你幫忙翻譯。」
不到一分鐘,話筒來熟悉的廣東話,因著這樣的機緣,我認識了特地從香港來台灣,為哥哥處理身後事的阿晴。
假設日後我成為了這片土地的移居者,是否意味著有朝一日我會客死異鄉,又要如何規劃可能突如其來的身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