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不是對象,也不是一物,非知識的,它好像無法詮釋。
我們對於死所能描述的一切都是介乎於哲學、文學和宗教之間。誰見過自己的死?誰知道自己死了的滋味?我們所有關於死的「知識」都來源於對他人之死的體驗和觀察,例如電影裏。
蘇格拉底曾說,學習哲學就是練習死亡。哲學家意識到「那裏」有最原始的神秘,是神秘呆着的地方。那裏沒有經驗,因為它是「存在」的消散。「那裏」沒有生活,不再有人生的舞台,走向邊緣,不可回歸的歧途。
死亡回歸至冥冥狀態,再沒有時間,若以曾經活過的客觀時間多寡來衡量死的意義,這是浮淺而外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