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項飆:正規化了的北京「浙江村」,社會關係和自保能力也瓦解了
為什麼外來人口的住房條件會這麼差?難道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把自己的住所變得更安全些嗎?事實是,他們不但想過,而且動手做過。但是,在1995年的清理中,建設得最好、管理得最到位的大院成了首要打擊對象。
為什麼外來人口的住房條件會這麼差?難道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把自己的住所變得更安全些嗎?事實是,他們不但想過,而且動手做過。但是,在1995年的清理中,建設得最好、管理得最到位的大院成了首要打擊對象。
北京不可能真正「切除」 邊緣人群。但是切除的運動,強化了邊緣人群的「可切除性」,即他們生活在一種時刻要想着被切除的可能、徹底放棄平等融入機會的狀態中。
和殖民地時代不同,商業精英們現在面對多重政治博弈。過去,商業的目的相對直白,即追求利益和市場佔有率的最大化,而現在,商業精英在做投資決策和選擇政治立場時,有如走鋼索。
「2007年是這樣一個節點,好像中央是個sugar daddy,新長官又有辦法,股市回升,失業率下降,大家有飯吃了。香港還怕什麼?這樣的樂觀,這次會議沒有再看到。」
這本書「辯護」式的文革書寫曾引發過學者們的爭議,安舟的立論是:文革是中共革命路線中要求抹平階級差異的結果,在1949年建政之後,中共試圖將新政權打造成一個消除不平等的理想烏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