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放狠話式內宣調動起來的民意,是否是通常意義上的民族主義,都已經很難講了。
1997年美國共和黨籍眾議院議長金瑞契訪台的背景及影響,對理解佩洛西訪台有重要參考價值。
佩洛西訪台前,台中美三地的輿論持續變動,端傳媒在此簡單為讀者梳理。
我只能代表我自己,我希望讓你知道一個普通中國人的樣子,我有我的關心,我的無奈,我的憤怒和不安。
「費了好大勁才讓伍佰能上去電視節目唱歌。我就聽到導播在裡頭說,這哪裡來的人?趕快錄一錄就完了!最後播也不讓播。」
與其說網路迷因影響了台灣人的溝通方式,不如說,迷因是在強化台灣人原本溝通的方式。
90年代初是台灣黑道史上最輝煌的時期——從那時直到現在,台灣有哪個縣市議會的議長毫無道上淵源?
「孩子們闖進來的時候剛好是夜晚,黎明還沒來到之前,他們已經殞落了。」
有趣才能被看見,但同時保有幽默感與道德敏感度並不衝突。
「這是一封媽媽寫給女兒的遺書、一封來自黑暗媽媽的詛咒信。」
一人扮演二三十個角色,他像是憑空創造出了一個個敘事宇宙,那些故事是他的秘密基地,讓他在恐怖的現實中找到喘息。
「朝鮮也許是中國的朋友,但不是台灣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