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鄉人——劉瓦礫:巴黎的羅姆鄰居,讓我看到了自己的三層歧視
在法國,有牽涉幾百萬人的「穆斯林問題」、至今仇恨犯罪受害數字仍居高不下的「猶太問題」、以及可能成為小型未爆彈的「華人問題」⋯⋯而「羅姆人問題」很有可能成為最有效的人權實踐試金石。
在法國,有牽涉幾百萬人的「穆斯林問題」、至今仇恨犯罪受害數字仍居高不下的「猶太問題」、以及可能成為小型未爆彈的「華人問題」⋯⋯而「羅姆人問題」很有可能成為最有效的人權實踐試金石。
我討厭北京,卻離不開它。因為它夠坦率,一切都是慾望。「回不去了」這麼俗濫的標題常常迴盪在我心中,是北京生活快要過不下去時,讓你咬牙多撐一秒的咒語。
在馬來西亞長大,我鮮有異族朋友;在倫敦生活,亦非社會主流⋯⋯那些經歷告訴我,即便遊走在社會邊緣,也有權參與這個社會,發出自己的聲音。
二十多歲開始了「國際公民」的生活,旅行、工作、寫作。她從不信任人性,到仰賴「陌生人施捨的慈善」走到今天。作家胡晴舫完成《無名者》後說,真正的寫作才剛剛開始。
這個女孩在貝魯特最大的商場逛着,想買抵抗敘利亞嚴寒的冬衣,卻花了一半預算購入一瓶香氛,因為聞着「戰前的味道」,感到更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