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站打工記:通車了,我們成為「光榮」的螞蟻
上司說,你來這個巢是你的「光榮」,地底的高鐵開往另一邊境時,你便是歷史上的開荒牛、香港西九龍站的開荒牛!但我想——我不過是你們置於地底爬行的螞蟻。
上司說,你來這個巢是你的「光榮」,地底的高鐵開往另一邊境時,你便是歷史上的開荒牛、香港西九龍站的開荒牛!但我想——我不過是你們置於地底爬行的螞蟻。
佳士事件顯示,工會改革的基本矛盾並沒有改變:全總有組織工人的行政壓力,但是又有政治上的考慮,以至不能支持真正維護權益的工人成為基層工會的領袖。但是佳士事件也顯示了中國的社會經濟狀況出現了新的發展,即階級鬥爭的主體出現了變化。
這次官方對佳士事件的處理思路,在邏輯上與2015年底抓捕勞工NGO工作人員的行動一脈相承,而在警方與官媒的配合性、同步性上甚至更甚於2015年。
我們的政府需要移工的勞動力,但移工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來台工作的女性移工多處於她們的黃金生育年齡,但當真的懷孕生產時,卻又永遠是醫療、社福體系的陌生人。
要用何種態度面對疼痛,恐怕只有遭受過疼痛的人才能真正瞭解。由於我本身所患之疾病從未得到疼痛的恩寵,對於疼痛反而有一種期待,因為感受到疼痛於我還是一種存在的證據,身體在無聲無息之間腐壞所帶來的痛苦遠遠超過這肉體的疼痛。
和助教聊醫療保險,和護士聊一蹴及發的戰爭,和病人聊南方苦悶的生活日常,候診室裏的扯淡比床邊指導豐富得太多。每次踏上一段充滿未知的行旅,都讓我想到十五年前的阿拉巴馬,給我力量的那些人、那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