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來函:依賴鄉村的國陣VS前首相加持的反對派,大馬會否出現政黨輪替?
如果沒有政黨取得簡單多數,PAS和國陣的執政聯盟是極有可能發生的。如果反對派取得了多數,國民陣線是否會跟他的前身在1969年做的一樣,宣布選舉無效或者進入緊急狀態呢?
如果沒有政黨取得簡單多數,PAS和國陣的執政聯盟是極有可能發生的。如果反對派取得了多數,國民陣線是否會跟他的前身在1969年做的一樣,宣布選舉無效或者進入緊急狀態呢?
有屈原記憶的機械人會與永續政權發生怎麼樣的衝突?在歷史正被改寫的當下虛擬歷史,這是七十後獻給今日香港的刺青,留給百年後的香港人細讀⋯⋯
後來在某小學生雜誌上得知,離震源地還有相當距離的學校,緊急撤離時的第一場景,基本上都是大同小異,都有可能會唱出「死了都要愛」。但是,那一期雜誌,似乎並未出現來自災區的學生來稿。
總而言之,她怎麼做都有漏洞,怎麼做也無法做到完善。因為事情不論如何發展,都有無形的手在做功,除非人人都能看清這隻手的存在,否則這世事當會永遠荒唐下去,普通人永遠撕咬普通人不夠聰明。
「中國是世界上唯一依然對馬克思主義進行重點教育的國家,而恰巧,中國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旅遊市場。」 馬克思誕辰200週年,他的故鄉迎來了一支「國際紅色旅遊團」,在祭拜革命導師之後,這群中老年人還要馬不停蹄拜訪法國的周恩來故居。未來,這樣的旅行團還會更多,日程也更豐富。畢竟中德兩邊都有各自的理由,不斷發掘這個旅遊/思想教育的陣地。
他們的孩子十年前死在粉碎的校舍裏,是不是豆腐渣工程,從政府到法院,沒人願意給答案。今天他們四五十歲了,積極維權的人越來越少。纏繞住他們腳步的,有貧窮、病痛、年邁,更實際的各種利益,還有再生育的新生命。但痛苦與憤怒,從未減少。
在農曆年前撼動全台的花蓮地震,已屆滿三個月,在災區逐步復健的同時,被視為防災方案的「危老建築都更重建」也加快腳步進行中。拆老屋、建新屋,會是城市防災的萬靈丹嗎?
曾遊走多地生活的她現在紮根香港,帶領初創企業摸索特獨模式:不依靠單一市場,而是游走於多個國家的市場,摸索ACG粉絲的共同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