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馬國明:小販背後的空間政治,與社運的空間轉向
雨傘運動過後,不少參與者感到徒勞無功、一事無成而灰心沮喪。其實雨傘運動的結果說明,香港的社會運動以至民主運動都必須調整,而調整的方向則是作出「空間轉向」。
雨傘運動過後,不少參與者感到徒勞無功、一事無成而灰心沮喪。其實雨傘運動的結果說明,香港的社會運動以至民主運動都必須調整,而調整的方向則是作出「空間轉向」。
這篇文章裏的人物,都訪於年初一旺角衝突之前,當那宣告新時代降臨的槍聲響起,香港已無法回頭。新時代會是什麼樣子?暫仍面目不清之際,三位經歷80年代前途談判的前人,給出對2047的忠告。
沒有任何抽象的理論可以告訴知識分子或任何人該不該能不能去為誰「代言」,或是「呈現」什麼時候會不小心變成「代言」,而「代言」什麼時候會不小心變成「僭越」。
現在《十年》光芒四射,正在享受支持者的歡呼聲,然而在鎂光燈背後,《十年》給香港人一個怎樣的啓示?筆者認爲《十年》成功反而反映了香港社會現今一些核心問題。
香港已陷管治失效、政治失敗的局面,但掌權者沒有意識到危機,嘗試平息各方憤怒及矛盾,及委任獨立調查借檢討警民衝突原因去修補裂痕,重建信任,反而再次趁機以強人平暴姿態出現,爭取政治本錢。
後殖民理論大師Gayatri Spivak在1988年的一篇學術文章中,問了個普通,後來成為經典的問題:「底層能夠發聲嗎?」(Can the subaltern speak?)
大年初一(2月8日)晚上至翌日清晨,香港旺角發生一場警民衝突的大型騷亂,政府定性為「暴亂」。本文整理當晚傳媒拍攝畫面、報導內容以及端傳媒記者現場親見情況,試圖還原12小時旺角之夜事件時序。 .2月8日中午12時30分:本土民主前線在社交網絡上號召支持者晚上9時到砵蘭街聲援小販。 .2月8日晚上9時40分,香港獨立媒體報導,有食環署職員阻止小販在砵蘭街開檔,之後食環署職員與各團體聲援小販的人士發生衝突。
本因聲援魚蛋小販而起,經過整夜的血與火,卻演變為香港近年最嚴重的警民衝突。警方稱事件有預謀。圍觀市民中一名中年女士哭起來:「香港人為什麽要打香港人?」